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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有其表的老司机,身残志坚的美少女。
沉迷废狗,日渐咸鱼。
阵营:混乱善良。

 

【艾利】青春期撞上更年期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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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过后,也是快到了校开学的日子,三月的小城已经开始转暖,艾伦满怀希望地看着路上的樱树和桃树。

“会不会一觉醒来就开满了花了呢?”他这样自言自语着。

“笨蛋,当然不可能啦……”利威尔端来红茶递给他,“不过你有时候真是浪漫得有点奇怪呢。”

“利威尔先生~”艾伦没有接红茶的杯子,而是蹭过去轻轻地用鼻尖磨蹭利威尔的耳廓。像极了亲近主人又粘人的大型犬。

“喂!要是洒了的话要你好看啊——话说是不是又长高了啊你?”虽然这样说,可是利威尔并没有闪躲,只是提醒艾伦自己手里有杯子。

“看得出来么?嘿嘿……”艾伦暖暖地笑着,“好像又长高了2厘米。”

“啊……长得顶了天花板怎么办?”

“没关系的,我觉得天花板没有那么脆弱来着~”

“红茶要凉掉了。”

“啊啊~抱歉——”

两个人在学校开学前的最后一天假期里,依靠在阳台上,看着窗外慢慢消融的冰雪和悄悄抽芽的迎春花,暖暖的红茶散发着沉静的芳香,让人忍不住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伴随着早餐的培根和烤面包的香气。艾伦伸着懒腰和厨房里的利威尔道了早安,然后习惯性地听着他叮嘱自己认真洗漱。

喝过了牛奶之后他习惯性地回头索要早安吻,他已经高过利威尔很多了,接吻时他顺手搂住了利威尔的腰,因为高度产生的不习惯让利威尔忍不住抬头埋怨艾伦的身高。

“只是一个假期居然长了这么高么……可恶脖子好疼!”

“唔……这个高度看到利威尔先生抬起脸就忍不住想要接吻呢~”艾伦忍不住盯着利威尔柔软的嘴唇,“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如果你说出什么因为我个子矮而仰视你时会露出索吻的表情之类的鬼话的话今天就没有午饭吃了。”利威尔戏谑地笑着抱着手臂看着艾伦。

“呜哇!不要啦~我只是很想再亲一次来着……”艾伦低着头想了两秒,然后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蹲下身,看着利威尔的眼睛,“可不可以嘛~”

“……”利威尔别过视线,这家伙可怜的表情简直犯规,“既然这样的话……好吧……”

艾伦噌的一下蹦了起来,然后扑过去给了利威尔一个深吻。他轻轻地咬着利威尔的嘴唇,用舌尖描绘着他下唇的形状,逼迫他张开嘴。利威尔一个不留神就被他钻了空子,唇舌被毫不留情的攻略,一大早就被这么强硬地亲吻让利威尔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可恶!太放纵这小鬼了!!

“唔……”意犹未尽地结束了亲吻的艾伦红着脸,一脸纯真的害羞着,“总觉得这样好像新婚夫妇呢——”

利威尔脸色一变,把艾伦推出家门,把书包和领带一股脑甩给他并关上门:“中午没有午饭了!”

“不要嘛!我还在长身体啦——”艾伦隔着门板抗议。

“不准再长了!”

“呜呜~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呐……”

“你快迟到了。”

“啊啊!!不好——利威尔先生中午见!我先走了~~”然后是踢踢踏踏跑走的声音。

“谁要见你啊!”利威尔打开门冲着他的背影喊到。

把艾伦丢出家门之后,利威尔靠着门,露出了温和又有些无奈的笑容,然后叹了口气又回到了厨房准备中午两人的便当以及喜欢蹭饭的韩吉的份。

温暖而平凡的一天又开始了。

 

 

利威尔不记得自己的生日,因为在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并没有人为他庆祝。没有蛋糕,没有蜡烛,也没有祝福……

在艾伦6岁的时候,小小的艾伦发现每年利威尔都会为自己过生日,会温柔的亲吻自己的额头,会做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也会买来蛋糕和蜡烛。于是在他六岁生日的时候他牵着利威尔的手指问他:“为什么利威尔先生不过生日呢?”

利威尔抬手温柔地擦去他脸上沾到的奶油,然后淡淡的说自己没有生日。

然后让他惊讶的是,在蜡烛的光晕里,只有六岁的艾伦湿了眼眶——然后他说了一句让利威尔更加惊讶的话……

“那,我把生日分给利威尔先生吧!这样利威尔先生就不会觉得寂寞了~”

无论是蛋糕,礼物还是祝福——都分给你。那时的艾伦虽然说不清楚,但是他心中想要表达的含义,大概是:想要和你共享所有的温暖和幸福。

从那以后,两个人一直是一起过生日的。这样的生日持续到今日,已经有10年了。

没错,今天就是艾伦16岁的生日。

春风带来一丝暖意,树梢已经微微泛绿,俏皮的桃花已经悄然展露枝头,带着温暖甜蜜的粉红色。

春天的太阳总是那么明媚,这座小小的城市承载了千年的时光洗练,这个午后幽静而又安恬。

利威尔站在厨房里,今天他破格的请了假没有去上课,而此刻的他手里正抄着一本食谱研究的无比认真。

——没错,他此刻正打算要为艾伦亲手制作生日蛋糕。

“说起来这工序还真是复杂啊……”他小声嘀咕着。

说起来这十几年来一直是买蛋糕来吃的,要是亲手制作的话还是第一次。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有些感慨——原来已经在一起过了这么多年么?

16年的时光转瞬即逝,从捡回那个小不点,到牵着他学会走路,说话。送他上学,为他学会做饭……也因为他的存在,自己不再孤单,出门可以不用带钥匙,偶尔晚归也会有人为自己亮一盏灯。

利威尔想着,他不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是多么的温柔。

艾伦是他生命中的闯入者,而自己也因为他而一点点改变。艾伦经常会向他撒娇要求他的宠爱,而利威尔心里清楚,那个孩子总是温柔的包容着自己。

艾伦是个适合春天的孩子!

他这样总结道。

 

“……可是还是没法改变做蛋糕很难的事实啊……”他叹了口气,把烘焙书放在一边,然后开始打鸡蛋。

现在这个时间,艾伦应该在体育课上挥汗如雨吧?

利威尔一边想着一边搅动着鸡蛋液,在艾伦14岁的情人节,他用那双好像是秘密的幽湖一般的孔雀色双眸认真而又急迫地注视着他,说出那些直率而又迫切的告白。

他忍不住低头露出浅浅的笑容——即便只是勾勾唇角,却也能暴露出他内心的动容。

“那傻小子当时还哭了呢……”

——如果我要为谁献上整颗心脏的话,那个人不是你就不行!

——我想和利威尔先生一辈子在一起……

——我想每天早上起来,看见的第一个人是利威尔先生。我也想每天晚上睡前给我晚安吻的人也是利威尔先生!

少年的眼眶里有着波光粼粼的漩涡,那么明亮。哪怕是吹息蜡烛后还没有点亮灯光时屋子里昏暗一片,也看得清那炙热的眼神。

利威尔还能想起来那孩子红着脸,几乎快要哭着交代着自己是他春梦的对象时的样子,如果换作别人的话自己一定会刻薄地拒绝,但是眼前的孩子却让自己满心的无奈与爱怜,然后他就知道了,这辈子不会再有和那个少年一样爱着自己的人了。

——利威尔是艾伦世界里的神。是信仰和追求,更是满心眷恋着的对象。

“当时我是怎么回答的来着?哦,对了——”利威尔把炼乳和牛奶打泡,和鸡蛋搅拌在一起,这过程中他自己也没意识到地自言自语着。

当时的利威尔平静而又温和。他知道艾伦说出这些话绝不是因为冲动,他也知道这孩子会在自己浅眠时偷偷亲吻他的唇角,如果说他是艾伦的世界唯一的信仰的话,艾伦在他的世界里,就是点亮他无边晦暗的心房的光,是璀璨的宝石。

他伸出左手小指,声音清亮平静,又带着难以察觉的温和。

“可是你现在还是个孩子,等到你18岁……等到你真正成为一个男子汉的时候,我给你爱我的权力。”

他这样说。

“那么,利威尔先生……”少年低下头,勾住他的小指,“从现在起,可以做我的……那个、恋人么?”

“啊……”利威尔垂下眼,“我允许了。”

回忆终了,利威尔把蛋糕雏形塞进烤箱里。看着它被慢慢烘烤成型。14岁的艾伦欣喜若狂的神情历历在目,作为恋人两年之久,距离18岁的约定还有两年……

“利威尔先生!!我回来了——”门口响起少年欢快的声音,变声期的原因使得那声音听起来像是未经打磨的翡翠一般。“好香哦~~在烤蛋糕么?”

“嗯,偶尔也想尝试一下自己做生日蛋糕。”

“好厉害啊!呐呐~我也可以来帮忙么?”

“不行,你会打碎厨房的东西的。”

“诶~别这样嘛!是我们两个人的生日对吧?我也想来帮忙啊——”

“那等一会儿烤好了的话,就由你来抹奶油好了。”

“是!我会好好帮忙的~~嘿嘿,蛋糕上要写我们的名字哦~”

“那你写的好看一点。”

“交给我吧!”

厨房里变得热闹,艾伦偷偷把奶油蹭在利威尔脸上然后再偷偷舔掉——然后被打,不过却乐此不疲。自平分生日以来就偷偷许下共享人生的承诺,虽然没有甜蜜的情话,但是那份许下余生的承诺却是两个人最深的牵绊。

“啊——我把自己的名字写错了!!”

“笨蛋你认真点!还是我来……”

哪怕是平凡的重复着每一天,哪怕终有一天我们会离别,但这循环往复的日常却是我们最珍贵的东西。

“艾伦……”

“是?”

“生日快乐。”

“谢谢,利威尔先生也是~”

没有什么祝福和礼物比起“你在我身边”来的更加珍贵。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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