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がしなり彈けた焰
夜空を凍らせて
凜と蒼く別離の詩を
戀人を射ち墮とす

 

【艾利】青春期撞上更年期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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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的期末考试以他取得学年第五的好成绩作为结束,他高兴的把成绩单拿给利威尔看,得到了对方一个几乎除了他不会有人看得出的微笑,还有一句“你还可以做得更好”的鼓励。

寒假即将开始,艾伦开始在脑袋里盘算除了一些写作业和打工的时间之外和利威尔相处的机会。

利威尔的大学也放了假,其实他很享受作为大学老师的生活,他的假期基本上比艾伦还要闲。

“利威尔先生~我们去滑冰吧!!”面对艾伦兴奋的似乎闪着星星的大眼睛,利威尔似乎有些招架不能。

“为、为什么我要去滑冰啊——”他正在把一些需要存档的文件放进他的书柜,然后似乎因为书柜角落的灰尘感到不悦。

“诶,放假前您明明答应好的啊~”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利威尔拿过鸡毛掸子开始清洁书架。

“考试前我明明有说的……”艾伦可怜兮兮的蹲在地上,看着被利威尔搬出来的书本和文件袋,然后看着他掂着脚够着角落的地方。艾伦叹了口气,接过利威尔手里的鸡毛掸子开始接手清洁工作。

“所以说为什么是滑冰啊——”利威尔蹲下身整理着地上的文件,“……再说,我也不会滑冰……”

“我知道利威尔先生不会滑冰——”艾伦回头,“我可以教给您啊~~”

“总觉得……不是很好意思去啊,滑冰场。”利威尔神经质的把装着文件的牛皮纸袋子上的线绕了一圈又一圈,“那种地方应该是滑的很好的人才会去的吧。”

“为什么这么说?”艾伦把被他摧残的文件袋放到书柜里,“又不是所有人都是一出生就会滑冰的!”

“可是——”利威尔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艾伦握住了手。

“没关系的利威尔先生,我会耐心教给你的啦!”

眼前少年温暖的笑脸似乎让人觉得莫名的安心,利威尔叹了口气,果然偶尔陪他一起出去玩也不错呢……



寒假伊始,滑冰场的人还真的不少,也见得到很多的初学者——利威尔看到了艾伦的同学,那个高个子长着雀斑的女生牵着一个娇小可爱的金发少女的手一点点的往前,那金发的小姑娘动作虽然笨拙却一副认真而又努力的样子,像知更鸟一样可爱的身影让人忍俊不禁。还有几个莽撞的小男孩似乎在比赛,摔摔打打的倒是显得很热闹。

利威尔拎着冰刀坐在场边,他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他的童年并没有华丽的冰上动作,也没有骑着自行车的你争我赶,在他像艾伦一样大时甚至都不会写自己的名字。他眯着眼睛打量着冰场上一个个雀跃的年轻身影,不觉也沾染了他们的快乐。

“利威尔先生~”艾伦已经穿好了冰刀端着一杯热可可过来,把可可递给利威尔。

“嗯……谢谢。”他捧着杯子吹了吹,喝了一口,顿时觉得暖和了起来。

“什么啊,利威尔先生还没有把冰刀穿上么?”

“不——总觉得穿上这个的话、嗯……站不起来的吧。”

“哈哈~我忘记了利威尔先生是初学者呢!没关系的啦~”然后少年弯下腰,用明亮的孔雀色眼睛打量着利威尔,“我来帮利威尔先生穿吧。”

利威尔没来得及拒绝,少年就温和地握住了他的脚踝,利威尔的眼神飘忽着——那是他害羞时的表现,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装着可可的杯子,紧抿着唇看着少年帮他把鞋带绑紧。

“这里一定要绑得紧一点,因为利威尔先生很瘦,不绑紧的话可能会摔倒的。”艾伦温和地帮利威尔把鞋带绑成漂亮的蝴蝶结,然后颇有得意地眨眨眼,“果然蝴蝶结必须是别人绑得才比较好看呢~”

“哦……”利威尔捧着杯子继续喝可可,以掩饰他的羞涩。

“好了!”两只鞋子都绑好之后,艾伦抬起头。然后他伸出手,“利威尔先生试着拉着我站起来吧。”

利威尔把杯子放在长凳上,神色有些迟疑,可是还是伸出了手放在艾伦手心里,然后有些颤抖地站了起来。

“很好~利威尔先生,你看其实是很容易的,我牵着你滑一段好么?”

“嗯……”似乎是觉得不可思议,明明是薄薄的刀刃却能支撑一个人的体重站在冰面上,利威尔紧紧的握着艾伦,然后略有不安地看着他,“如果不想我揍你的话就不要突然松手。”

“……是啦……”艾伦皱着眉笑笑,这个人明明是在害怕来着却还发出这种暴力的威胁掩盖自己的不安呢!不过这样也很可爱~

他牵着利威尔,躲过一些横冲直撞追赶嬉闹的调皮少年,一点点地往前滑。

利威尔不太习惯地迈着步子,总觉得依赖艾伦让他觉得很不好意思,但是如果说换作别人向他伸出手的话,他的自尊一定会驱使他想都不想的就拒绝的——之所以会伸出手,只因为对方是艾伦,他不介意把自己的笨拙暴露给他看见。

“唔——”在不小心崴了一下脚时利威尔忍不住低声发出惊呼——嗯,对他来说已经算是惊呼了。

“没关系,别急利威尔先生,稳一点——”艾伦扶住他,然后忍不住低声笑了,“呵呵~没想到利威尔先生也有这样笨拙的样子啊~”

“不、不可以么!”利威尔几乎是马上反驳,脸上浮起一丝粉红。

“啊!我不是在嘲笑利威尔先生,我只是觉得——”艾伦说着猛地收紧手臂。

“唔啊!!”利威尔没有防备吓了一跳,脚下一滑猛地撞进了艾伦怀里。还没来得及发火就听见艾伦带着温柔的笑意和些许得意的声音。

“我只是觉得,利威尔先生信任我依靠我实在是太好了。”艾伦忍不住环住利威尔,把头埋在他的肩窝,“我一直很想成为你的依靠,从小到大一直是利威尔先生教给我很多东西,一直是我在依靠利威尔先生,但是一想到利威尔先生也有依靠我的时候、也会有需要我的时候我就觉得很高兴……”

“……”艾伦一直都很直白纯粹,那些毫不掩饰的心声从鼓膜的振动转变成胸腔的左侧,由温暖和喜悦而产生轰鸣。利威尔抿着嘴,沉默着把脸埋在艾伦的大衣里,紧紧地拽着艾伦的胳膊,指尖泛着白,然后轻声嗔怪着,“笨蛋……你这个笨蛋!”

“诶?”⊙▽⊙

“如果不是你的话最开始我都不会伸出手的!白痴——”利威尔推开艾伦转过身,艾伦看见他的脸红红的,“我……我还会期待再多依靠你一点的,所以别让我失去信心——唔哇~~”

似乎因为忘记自己还穿着冰刀身处冰面,利威尔狠狠地摔了个跟头。

“哈哈哈哈哈哈~~利威尔先生,刚刚说话的样子明明很帅气的!”艾伦忍不住开怀大笑,他从没见过利威尔那么促狭的样子,他在利威尔恼羞成怒之前滑过去扶起利威尔,“所以——还是依靠我多一点吧~♥”

 

 

 

 

 

悠闲的逛街看电影,偶尔一起去滑冰,寒假结束时的利威尔已经能够滑的很好了,对此艾伦很遗憾的表示自己还是希望能够牵着利威尔的手来滑冰。当然这是后话。

寒假的时光缓缓的流逝,一转眼就到了一个让艾伦有些措手不及的节日——没错!就是情人节。

鲜花,甜蜜的巧克力,羞涩的告白和相互碰触时都会战栗瑟缩的指尖……情人节简直是少年少女们都会觉得甜蜜的焦虑的节日,期待着相互赠送礼物表白心意,这个节日见证了很多对恋人的诞生。

“怎么办啊后天就是情人节了……”艾伦看着日历上一点点接近的情人节,“这是第一次和利威尔先生以恋人的身份过这个节日啊!!怎么办我完全没想好要怎么过啊!”

他在床上翻滚辗转,去年的情人节是他和利威尔告白的日子,说实话自己并没有想到会被接受,他甚至做好了被拒绝后的准备的,谁成想利威尔居然……他想着想着又开始发出傻笑。

正想得出神,却被突然的手机铃声打断。他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电话那端传来阿明温和的声音。

“艾伦,好久不见了,要不要来我家聚会?”

“诶——好啊!什么时候?”

“就下午吧,如果可以的话带着睡衣一起吧,我还邀请了莱纳和让他们,其实……嗯,坦白说,这是作战会议!”

“诶??!!”

和利威尔说明了自己要去朋友家住一晚之后利威尔只是淡淡的交代不要闹得太厉害了,当艾伦赶到阿明家时,莱纳,贝尔托特,康尼,让和马可都已经到了。

“所以说作战会议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接过阿明递过来的温热的柠檬汁,艾伦问道。

“艾伦,你觉得三笠怎么样?”让的神情似乎有些不自然。

“诶?就算你问我怎么样……”艾伦明显的愣了一下。

“她不是和你关系不错的吗?”康尼插嘴道,“就像萨莎和我一样的~”

“康尼,我觉得那个似乎有点不同啊……”阿明忍不住吐槽。

“硬要是说的话,我觉得三笠和阿明没什么不同啊。”艾伦皱着眉冥思苦想。

“哈?”大家对他的答案发出了一致的质疑。

“等下——为什么三笠和我没什么区别啊!三笠是女孩子吧!”阿明脸红了,似乎是想要强调自己和三笠性别的明显差异。

“啊啊——你们误会了啊!我的意思是三笠和阿明都是我的朋友啦~”艾伦急忙解释,“不过为什么让你会问这种问题啊?”

“那个……就是……”让低头看着自己冒着蒸汽的杯子。

“艾伦你啊——”贝尔托特叹了口气。

“诶?”

“你难道看不出来么?”莱纳笑着拍拍艾伦的肩膀,“那小子在嫉妒三笠和你关系亲密啊!”

“也就是说,让喜欢三笠啊。”马可笑着用手肘推了推明显开始脸红的让。

“喂!别说出来啊!!”让开始抓狂。

——啊,原来是这样啊,原来让喜欢三笠啊~

艾伦忍不住笑了。

——不过这个反映和我当初好像呢……和我还没有和利威尔先生告白前。

“所以说,今天的作战会议的原因果然是帮助让去告白么?”

“啊,因为让是纸老虎啊,其实内心超羞涩的——”

“所以让你别说了啊马可!”

“哈哈对不起对不起——”

“所以啊艾伦,我想问你三笠喜欢什么东西啊……之类的吧……”让别别扭扭地发问。

“这样啊……”艾伦沉思着,然后他对让说了几句话,让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你是说——可是……”

“没关系,拿出勇气来吧!”

“我们会支持你的啦,哥们。”

“就算不成功还有我们的嘛——”

“喂,干嘛说不成功什么的啦!”

“嗯,谢谢大家……”

于是,属于男孩子们的作战会议就在热闹的加油打气中结束了。高中男生的合宿自然少不了通宵打游戏和枕头仗了!于是当天晚上,阿明家的笑闹声一直持续到深夜。

 

第二天,大家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作战会议的结果就是阿明,艾伦,马可和康尼负责一起制作帮助让告白的巧克力,而莱纳和贝尔托特负责陪同让去选告白的礼物。忙到最后,天都黑了。

在失败了很多次之后,大家终于制作出了吃起来还不错的巧克力,而让也成功的选择了合适的礼物。

“总之,真的谢谢大家为我这么费心了,那个——如果可以的话,明天……能不能一起陪我去和三笠告白?算是……帮我壮壮胆吧。”让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好人做到底吧大家。”阿明这样说。

“是啊,如果能成就一对恋人的话也算是功德一件不是么?”贝尔托特笑着拍了拍让的肩膀。

“这么说的话——”让抬起头看着大家。

“明天加油吧!我们看好你——”

“……啊,谢谢大家……”

2月14号,情人节。

这座小城市四处都流淌着浪漫的气息。粉色和红色的包装纸包装的巧克力、白色和粉色的玫瑰花束、装饰着金色缎带的贺卡——情人节,是无比热情洋溢的日子,给还在严冬里的城市增添了一抹富有浪漫色彩的温暖。似乎是恋爱的气息能够融化冰封的严寒一般。一些商户向路过的行人免费发放小巧迷人的巧克力,以至于单身的人都能感受到情人节的热情。

让挑选的告白地点,是教会的钟楼下,艾伦等人藏在钟楼的墙后,给让加油打气。

让站在钟楼前深呼吸了两次,手里拿着他想要送给三笠的礼物。不一会儿,他等待的人到了……

“找我到这里来,有什么事么?”三笠缓缓的开口问道。

“那个——”让忍不住瞟着身后朋友们躲藏的地方。然后下定决心了一般,“三笠,希望你能够接受我的心意!”

他像是所有害羞的少年一样,递出了他的礼物。

“这……”

“啊,你不用着急回答!可以请你先看看礼物么?”

“……”三笠点点头,拆开那个精致的小盒子。“这是——”

那是一对樱花形状的发卡,在冬日里依然栩栩如生。

“因为听说这是你的国家的花啊,所以就选择了这个。”然后让的脸红了,“而且我觉得这发卡非常衬你美丽的黑发……”

“谢谢……”三笠浅浅的笑了。

从艾伦等人的角度,他们看见三笠和让聊了很久,然后三笠鞠躬转身离开。

“等下,不会是失败了吧?”

“不会吧!”

“让走过来了!”

“喂,不会是失败了吧!?”大家迫不及待地发问。

让摇了摇头。

“那是成功了?!”

“不是,”让笑了笑,“她说她还不是很了解我,很感谢我欣赏她。她说愿意接着了解我,所以如果有一天她同意和我交往的话,会戴上我送她的发卡的。”

“那也就是说——”

“嘿嘿~她同意下个学期开学开始,放学时让我送她回家了!”

“行啊你小子~~”

“努力总算没白费啊!”大家争相过去揉乱他的头发。

“真的谢谢大家了!尤其是你,艾伦。”让看着艾伦,“是你告诉我只要是用心选的礼物她都会感动的。真的是太感谢了。”

“恭喜你了让。”艾伦拍拍他的肩膀,“祝你早日追到她!”

“不过,今天是情人节吧,艾伦你没有什么安排吗?”

“!!”艾伦感到脑海里闪过一片白光,然后他感到心跳停止了一瞬之后悬到了胸口,“……糟了……还什么都没有准备……”

——太过专注于帮助让告白……还没有准备礼物……

“喂艾伦——”在大伙叫住他之前,他转身往家的方向跑去。

——利威尔先生——

在他的身后,他的朋友们在那里。

“艾伦他该不是还没来得及准备吧?”阿明忍不住问。

“他明明那么重视利威尔先生的。”康尼看着艾伦狂奔的背影。

“都是因为要帮我来着……”让皱起眉。

“别这么说,又不是你的错。”马可拍拍他的肩膀。

“伙计们,我们为艾伦做点什么吧?”让抬起头,看着大家,“我想为他做点什么!”

“说起来,昨晚我们不是还准备了很多蜡烛和彩灯没有用上么?”贝尔托特说。

“现在准备还来得及吧?”莱纳看看手表,“我们要做些什么?”

“我有个不错的点子……”让露出了胸有成竹的笑容。

艾伦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家,天已经黑了,他忍不住涌起了无尽的失落感,怎么办?明明是成为恋人的第一个情人节来着。他在门口迟迟没有按门铃。

正在他自责的时候,门开了。

“我就觉得大概是你回来了,果然在门口啊。”利威尔穿着白色的衬衫和米驼色的羊毛开衫,带着眼镜。看来刚刚是在看书,“怎么了?和朋友们玩的不开心么?”

听到他的询问艾伦突然一把抱住了他,他在夜风中奔跑了太久,身上的寒气让在温暖的室内呆了很久的利威尔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艾伦,发生了什么事么?”

“……起……”

“嗯?什么?”

“对不起,利威尔先生……我……我忘记了准备情人节礼物——明明是我们作为恋人的第一个情人节来着……”

利威尔感觉到颈窝处一阵湿热,他知道,那是艾伦的眼泪。

“白痴,哭什么……”他回抱着艾伦,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像小时候一样安抚着他,“去年不是由你来告白过了么?所以今年不是应该轮到我了么?”

“是……诶?这是……什么意思?”艾伦抬起头,孔雀色的眸子里还有随时都会滴落的水色,他的鼻子通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像只委屈的大型犬。

“就是说啊……”利威尔牵着艾伦进屋,把门外的冷空气隔绝掉,然后拽着他来到餐厅,餐桌上放着一份用深红色的包装纸和金色拉花装饰的盒子。“去年这个时候有个小鬼泪汪汪地红着脸说是愿意为我献上心脏啊……”

“是……”艾伦吸吸鼻子。

“我当时就觉得那家伙好傻而且又太年轻了。可是那可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被用那么炙热的眼神注视着告白呢!完全纯白纯粹的小鬼,明明连世界的晦暗面都没见识过,却对比他大了20岁在黑暗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我告白了。”利威尔的手指温柔的蹭过艾伦眼角的泪痕,“当时那双眼睛也是这么泪汪汪的,但是可不是像现在这种傻乎乎的可怜眼神。”

“利威尔先生……”艾伦呆呆地重复着心上人的名字。

“我不太会做甜点什么的,尽管我本人很喜欢,所以你去朋友家这几天我就叫来了韩吉,让她教我这种东西该怎么做。”他冲着桌上的盒子扬了扬下巴,“情人节的话,一般是送给喜欢的人的吧,巧克力——”

“利威尔先生亲手做的?”艾伦睁大了眼睛。

“虽然可能做的不太好,老实说我觉得韩吉趁我不注意可能加了奇怪的调味料。”利威尔叹了口气。

艾伦拿起桌上漂亮的礼品盒,有点沉甸甸的,上面插着贺卡,简单的贺卡,上面干净的字迹一看就是出自利威尔之手。

【To my dear boy Eren】

——“所以说今年不是轮到我告白了么?”

艾伦听到利威尔这样说,声音温柔而又纯净。

“利威尔先生——”

“喂!不准哭着扑过来——笨蛋!”

艾伦刚打算扑过去,屋子里突然一黑,陷入了寂静。

“停电了么?”利威尔四下环视。

“可能是保险丝烧断了吧……要去看看么?”

“嗯……”

变电器在门外,利威尔打算查看一下保险丝是不是断了,结果他打开门,就看着外面的空地愣住了。

【Happy Valentine's Day To Eren&Prof.Levi】

用彩灯拼字,用蜡烛摆成心形。

他看见远处有几个飞快地骑着自行车还时不时回头看的身影。

——是艾伦的朋友们么?

“利威尔先生~到底是——”艾伦出现在他身后,随后他也惊呆了,“这是!”

——是让他们……

“哦,艾伦,只是电闸没有推上去而已,不过我暂时不想推上去,你觉得呢?”利威尔抬头看着艾伦,眼中漾着笑意。

“啊……”艾伦低头凑在利威尔耳边悄声说,“那个,利威尔先生,我现在想要吻你,可以吗?”

“嗯……我批准了。”

属于恋人的吻,融化在夜色里,蜡烛的光芒摇曳,一片温柔。

“那个,利威尔先生……”

“什么?”

“我觉得让韩吉小姐给巧克力调味实在是不明智的呢。”

“哦?”

“我刚才尝了一块,她似乎把盐和糖搞错了的样子啊——”

“……那个可恶的味痴啊啊!!”

“哈哈~等开学的时候再一起找她算账吧。”

“啊——”

“呐,利威尔先生……”

“什么?”

“我好爱你~♥”

“!!别那么直白的说出来啊笨蛋!”

“对不起——”

“……艾伦……”

“是!”

“我也爱你……”

蜡泪流淌下来,在地上匀开一小滩痕迹,真的~是很棒的情人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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